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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报刊荟萃》 > 2011年第07期

1956年,黄河大移民始末


□ 李诚

摘 要:

这是一段沉重的历史。一座大坝的建成,引出了一个漫长的悲剧,以一及几十万苍生的不幸历程。

口李诚

  黄河之水天上来。

  过河套、下晋陕、出潼关……行至陕县,太行山脉迎面拦截。滚滚黄河水奋力冲出一道峡谷,东流而去。

  这峡谷,分日“人门”、“神门”和“鬼门”——是为三门峡。

  1956年,三门峡水电站在此修建。

  大坝规划之初,远景令人兴奋:水库的水位将蓄至海拔350米,库容达360亿立方米。

  巨大的库容,可拦蓄上游来沙,黄河下游顿成清流

  为此,与三门峡相邻的陕西渭南地区,需要作出牺牲——数百万亩土地被淹,几十万农民迁移至宁夏。

  他们,是“黄河大移民”。

  近日,记录了此段历史的纪实文学《黄河大移民》再版,让当年的移民历史重新回到人们视线。 该书的作者冷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移民的血泪,流淌不尽”。

  迁徙

  在1956年离开家乡的移民印象中,远离乡土的那天,天下着雨。

  首批远迁宁夏的5208名青壮年组成了先遣队,披红戴花,在喧闹的锣鼓声中,冒雨出发。

  先遣队员来自朝邑、大荔、华阴、潼关几县,都为当地的优秀分子——入选队员资格审查严格,先要在农业社讨论通过,再经乡政府审查、县政府批准。

  当时,先遣队无异是“光荣”的代名词,在“一家迁,万家安”的口号下,人人争先。

  目的地虽是完全陌生的宁夏,但人人向往。之前,动员迁移的干部说,宁夏一切准备好了,条件比当地还要好。

  5天的路程,他们心情愉悦,当事人回忆:“政府安排得很好,沿途设有食宿站、水站,饭尽饱吃,连吃带拿,上路前每人带两个馍,晚上睡大通铺……”

  结果,一到目的地,生活在八百里秦川的陕西人都傻眼了。

  义和村的先遣队有87人,迁徙的地点是宁夏平吉堡,靠贺兰山,沙漠边缘,半人高茅草遍布,荒滩上满是石头……

  在宁夏的另外两个安置点,陶乐县和贺兰县,数千移民四散住开,临时搭个草棚,开垦荒地。

  陶乐县当地人的说法是,一年一场风,年头到年终。“满天黄沙刮得,一个大土包子一眨眼就飞到另一边去了”。这个“安置区”,播下种子,几十天不发芽,被老鼠吃光;关中的秦川牛不服水土,相继死去;惟一能种的庄稼是糜子。

  移民们还受当地人的歧视,为争水争地,大动干戈。

  更可怕的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移民们饿得东倒西歪,有不少人死在了宁夏。

  建设三门蛱水电站前,渭南是陕西最富饶的地区。

  不少移民回忆,搬迁之前,许多家庭都是“三十亩地一头牛”,小日子过得相当惬意,很多农民都有自行车,还是进口的。

  每年春天,渭河的“桃花汛”,给田地注入了肥力,种啥长啥。当地有一句民谣:三年一涨水,给狗都要寻媳妇。

  强烈的反差之下,“逃”——成了移民最本能的选择。

  返乡

  1956年9月,朝邑县“部分移民返朝情况”报称:该县首批迁往宁夏陶乐县的移民800人,三天跑了361人,途中拦回260人,101人“现无下落”;其余439人,“有的情绪不安,时有回朝(邑)想法”。

  正常的返陕路线,必须东渡(宁夏境内的)黄河。当时,凡渡河、乘车必须持“移民通行证”,没有的便只能偷渡了,趁黄河冰封,冒险渡过,常常有移民走到冰薄的地方,“咕咚”一声就没影了。这种一瞬间的生离死别并不少见。

  有些人不过黄河渡口,就要从“北路”逃亡,穿越腾格里沙漠,绕道山西,再从潼关回到陕西。

  沿途设有层层关卡,陕西还成立了搜捕队,对逃回来的移民五花大绑,遣送回安置区。

  但是,回乡人潮依旧涌动。

  从1956年到1958年,移民自行返回库区的事情从未间断过。

  其时,移民工作尚在进行中,逃回者带来的后果是,无论干部怎么动员,即将迁徙的村民们再也不为所动了。

  于是,随后的移民动员就变得有些强制了。

  不去宁夏,将房子大梁系上绳子、墙壁掏空,几个小伙子猛拉绳子,房子顿成废墟。移民躲到亲戚家,又被直接“押送”上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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