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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自由


□ 张海川

摘 要:

人常把黄河比作乳汁充沛的母亲.或钢铁臂膀的汉子,我看黄河若迷途中追寻爱与自由的少女。如不认同,且观壶口瀑布,读《三十里铺》,听“凤英”诉说这段哀伤。

张海川

还没走到近前,看清她的容貌,她便泼洒着,呵斥着,打在我的脸上、衣服上,晕出一圈圈淡黄色的水渍,留在中间一个个泥点,在皓白色的衬衣上显得格外刺眼。

原本的她是刺条条、白生生的,如雪如玉还带着些许圣洁,也曾愉快地扭着秧歌,唱着清亮亮的信天游。游历人间的沉浮冷暖沾染上了世俗风尘,她变得浑黄不堪,宛若浮世绘,是众生相。

她以为她忘记了曾经爱过,她以为她不会再爱了,但在尘封多年的记忆里,总有一个人一直隐隐约约的惦记着。她想褪去这一身浮华,这一身污秽,找寻那阔别已久的梦,却被无情地闪在这半路口。一双巨大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痛苦让她在昏迷中回溯,在绝望里警醒。一声声野兽般的嘶鸣从悠远的地心发出,我要爱!我要自由!

于是她不甘,她挣扎,撕心裂肺地控诉这个世界,用尽全力去踢踹这个她憎恶却又无法摆脱的桎梏。任由心绪恣情地激荡冲撞,飞上天空,一道道,一缕缕,无端地流淌蔓延。

于是她不再畏惧,不再迟疑,她招徕着,推攘着,呼喝着与她一样的灵魂,踏着那滚滚红尘去找寻爱与自由,哪怕凛冽的寒风也不能阻止她执著前进的脚步……

掬一捧黄河水,感觉她在手心的跃动,想要去抚慰她,却又被她从指缝中挣脱,滴滴答答地敲击在岩石上,仿佛那清亮亮的歌。

“你要拉着我的手,我要亲你的口,拉手手,亲口口,咱二人疙崂崂里走。”

她的心是向海的,如果不让去爱,如果没有自由,她宁愿逝去。

(作者单位:天津滨海高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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