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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刊评(2012年第5期)


□ 徐妍;刘丹;魏冬峰;费祎

摘 要:

看《收获》2012年第1期徐妍刘丹2012年第1期《收获》带来新年里的意外惊喜。其中佳作,接地气,入魂灵。在"纯文学"创作日渐式微的当下,透露了一种不屈服的抵抗精神。本期重头戏是逝世一周年的当代著名作家史铁生专辑。为了表达对史铁生的怀念和敬意,这组稿件被破例编选在一向居于卷首位置

看《收获》2012年第1期

                              徐妍 刘丹

  2012年第1期《收获》带来新年里的意外惊喜。其中佳作,接地气,入魂灵。在“纯文学”创作日渐式微的当下,透露了一种不屈服的抵抗精神。

  本期重头戏是逝世一周年的当代著名作家史铁生专辑。为了表达对史铁生的怀念和敬意,这组稿件被破例编选在一向居于卷首位置的黄永玉的系列连载长篇小说《无愁河流浪汉子》之前。它们果然不负众望。随笔、通信、短篇和长篇作品,无不饱满地释放出作者生命的最后璀璨。专辑中的作品均创作于文坛秩序纷乱的21世纪,却全然一派超然物外、气定神闲的从容之气。它们依旧延续史铁生以往作品一以贯之的主题:对终极性迷茫的追问和体悟,但更加沉湎于生命大限来临之前的灵魂厮杀和救赎。其中,未竟的《回忆与随想:我在史铁生》(长篇作品)极其神奇。它在新世纪文学沉寂时充满喧哗的声响,在喧嚣时重现宁静的力量。它犹如天庭上的巨大容器,在灵魂之光的沐浴下,让一切事物回归本位。它是小说,又不像小说,倒像是长篇散文、一连串的诗行、辩难性回忆录、自由散漫的冥想曲。作品一共四章,一到三章相对完整,第四章有待修改。以作品现有的面貌看来,它在结构上遵循时间叙事和心理叙事的双重逻辑展开。在时间结构上,作品从倒叙出发,让叙述主人公史铁生从花甲之年回溯童年、少年;在心理结构上,作品则由“死”到“生”,再到“我与史铁生”的层层展开。如果全部完工,这部小说应该成为文学的巨大工程。这样说,不只是因为作者比以往更安静、更繁复、更内省与更理性地追问生命的本体之谜,更因为它以简单而高明的实验手法讲述着小说中关于生与死的恒久主题。这一主题按照内容的顺序排列出来,包括:有与无、镇静与慌乱、前世与隔世、记忆与遗忘、心魂与生理性存在、生命与欲望、忠诚与背叛、超越与束缚、人与人类、时间与命运、性与孤独、爱与恐惧。非常奇异的是,这些本该属于哲学领域的概念,却被作者讲述、解释、体味、剖解得摇动心旌、撼人魂魄。其实,作者并非调动了时下作家所迷恋的各种玄奇的现代或后现代技术,而是以一颗透明、诚挚、深厚、广远的灵魂,赤诚地接纳着每一位到此生命本真居所的访客。布满各种伤痛的凡庸生命经由生命本真要义的修复后,被庄严地提升。当然,作者并不拒绝任何形式技法,只是不炫耀、也不膜拜任何形式主义。作者只是依据作品本身的需求,为此,越界地借助散文、随笔、诗歌、剧本多重叙述手法,甚至直接引用他以往作品的片段,进而探索着小说这一文类的极致。此外,这部作品也实现了众所期待的文学的最终意义,即文学与生命的一体关系。据此提醒人们思考:文学究竟与什么相关联?小说家究竟是何种身份的人?在当下文学倾心于现实世界的现象写作时,心灵世界的体悟同等重要;在当下小说家甘愿降解为讲故事的人时,抒情诗人、生命哲学家的小说家,则尤为缺失。当然,不需要否认,这部长篇虽然无愧于入选优秀作品之列,却难以称得上伟大的作品。因为它与史铁生的其他作品一样太纯净了,纯净得只忠实于自我生命体验而过滤了历史地理、权力政治等因素,难免有远离现实尘埃之感。

  迟子建的《别雅山谷的父子》(中篇)延续了她作品一贯将苦难升华为光焰的古典审美风格。开篇的句子就属于纯粹的迟子建:父亲讲故事、母亲织毛背心、弟弟捉来野猫,“我”刷好白球鞋。再加上神性的导引或人性的美好,就拥有迟子建的温暖世界了。但是,这部中篇与她以往作品相比,虽不失其水准,却也并未增色。小说由“父亲”和“弟弟”分别担任叙述者,巧妙地借助电影这一日常生活将“文革”与“当下”这两个不同历史背景上的鄂伦春父子与汉族父子的经历、命运、及其时代演变串联起来,延展了她近年来所忧虑的人类家园流失这一现代性批判主题,不进不退、不偏不倚。而且,小说形式非常讲究。叙事视角的转换、冷暖色调的对比、空缺手法的运用,“毛主席石膏像”、“小黑狗”等细节的完美设计,都表明作者的用心。可是,这篇小说太信任叙事的艺术了。虽然小说质地光滑、圆润,可人物却处于漂浮状态。其实,对于优秀作家而言,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不重复他人和自身。或许,经由《额尔古纳河右岸》和《白雪乌鸦》等力作后,生活经验的消耗和情感体验的投放,皆需要作家在时间中修复。

  钟求是的《两个人的电影》(中篇)也是关于“电影”的故事,确是一篇让人回味良久的佳作。小说叙述语调低缓、平淡、自然,仿佛在跟读者耳语,却回荡着轰然作响的奇妙声响。那声响,不是来自情节的外部推动,而是源自当下小说久违了的从容、谦卑和处处流露出胆识及对人物体贴入微的叙述耐心。小说开篇,叙述者一副“过气”的无奈语调,却开启了父与子激烈交锋的潜在话语。见惯了当下小说中煞有介事的玄奇开头,冷不防相遇如此这般平地起波澜的朴拙讲述,反倒颇有冲击力。接下来,小说主要情节即江南某乡镇的两个小人物昆生和若梅的命运被编排得婉曲、多变却有惊无险,深具古典主义的优雅美感。即便情节陡然掀起惊涛骇浪,譬如:男主人公入狱,二人突破禁忌性爱等场面,也被掌控在节制的叙述之下。加上作者对细节描写的稳扎稳打,使得小说从始至终充溢着绵密、温润、感伤的气氛。在故事模式上,虽然小说讲述的是时下畅销的婚外情故事,但作为故事的讲述者,钟求是不温不火,既不制造商业看点,也不强加给读者任何道德观念,只是尽情地释放读者生命深处的小说想象力。特别是,小说越过情爱故事,深入人性的本质和灵魂的本质,探勘记忆与神话。此外,小说构思精巧,借助看电影的方式既追忆了一代人的情爱方式,又串连起1975年到2004年近三十年间中国社会历史时空变迁的影像,可谓轻逸、巧妙。不过,最值得称道的还不是上述这些方面,而是叙事结构的意味深长。表面看来,小说是在叙写父与子两代人两种不同的爱情观念,实际上是对解构主义思潮冲击下的生命信念的一种守护。与其说作者是在挽留一个时代的爱情理想,不如说是在坚信生命中的恒定之物。作者借助小说的形式,意欲告诉读者一个永恒的真知:相信爱情,不要相信对爱情离谱的颠覆。这种爱情的信念,在笔者看来,等同于生命的信念,构成了作者创作的一个根本性原则。当然,作者清楚地知晓一个崇尚爱情和理想的时代已然逝去。小说中带有苦涩的反讽意味的语调透露出个人在时代面前的无可奈何。但正因此故,小说给人带来一种特别的哀婉韵味。

  王可心的《头顶一片天》(中篇)直接从当下现实生活选取题材,汇入底层文学创作的热潮。小说并未一开始就沿用底层文学常见的剑拔弩张的“仇富”模式,而是延宕了双方的对立关系,构思颇有新意。但就在底层人杨八与富豪李大国之间因肾源联系在一起,双方各取所需,几乎就要皆大欢喜之时,情节急转直下,复现了底层与富豪的尖锐冲突。但小说的略带新意的转折处,却频频出现败笔。程式化的戏剧性情节设计、生硬的细节和俗套的杀人和自杀的结局,都降低了小说的艺术品格。其实,取材于现实的小说,最考验作者水准的应是如何“引诱读者发现不可信之可信”(布鲁姆语),而不是退回到可信之不可信。

  王璞的《捉迷藏》借助少年视角, 通过文革背景下捉迷藏这一童年游戏,触碰了人性冷漠、人与人之间充满隔膜的真相,主题较为深刻。但小说结构松散,语言带有矫情的文艺腔。 朱山坡的《灵魂课》继续叙写 “高庄”和“米庄”之间城乡交错地带的人们的灵魂。与他以往小说不同的是,这个短篇是以寿衣店一名年轻的灵魂保管者的视角,通过节制的叙述、现代主义的荒诞笔法讲述了乡下打工者逝世之后灵魂不愿归乡的故事,怪异、酸楚,却又令人心颤地逼近残酷的现实真相。小说还内含了鲁迅小说《孔乙己》的复杂况味,显示出这个短篇是对漂泊灵魂的一项沉痛心证。

《收获》2012年第1期推荐篇目:史铁生《回忆与随想:我在史铁生》(长篇)

钟求是《两个人的电影》(中篇)

              

看《人民文学》2012年第1-2期

魏冬峰

  新年伊始的第1—2期《人民文学》连载了李佩甫的长篇《生命册》。

  作为其“平原三部曲”的第三部,《生命册》既保留了《羊的门》、《城的灯》里的乡村底色和城乡纠结,又延续了《等等灵魂》里商业领域的杀伐决断。前者显然是作者的强项,功力自然不弱;后者却曾是稍稍偏离了作者经验领域的题材,作为小说突入当下、呼应时代的例证,此次虽依然担纲主角,实绩也胜过《等等灵魂》,但比之前者众多个性鲜明的“这一个”,虽左冲右突,却依然令人遗憾地落入“这一类”的窠臼。因此,整体而言,如果小说只有后者,那么它也只是胜过作者自己的《等等灵魂》和当代其他诸多同类题材却依然有“失重”之感的小说,而《生命册》因为有了前者的平衡,才不致全线沦落,成为一部虽有缺憾却依然有分量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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