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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奶奶听老戏


□ 张庆余

摘 要:

小时候,家乡山东省嘉祥县农闲时,总会不断地演老戏。所谓老戏,就是古装戏。那时候的老戏,以山东梆子最多。奶奶是个戏迷,几乎是有戏必听。每次去听戏,她都是带着我一块儿前往。尽管我那时对老戏似懂非懂,但也总爱跟着去。

  小时候,家乡山东省嘉祥县农闲时,总会不断地演老戏。所谓老戏,就是古装戏。那时候的老戏,以山东梆子最多。奶奶是个戏迷,几乎是有戏必听。每次去听戏,她都是带着我一块儿前往。尽管我那时对老戏似懂非懂,但也总爱跟着去。

  我们听老戏的地方是离家不足两里地的南山村的大戏园子。那个戏园子可谓名副其实,四周有高高的围墙,舞台十分宽大,园子内设有一排排用土坯垒成的且上面覆盖着一层木板的座位,可容纳近两千人。

  奶奶之所以爱听老戏,不光因为她懂戏,更是因为有个特殊的便利条件——不用买票。原来,两个负责检票的人当中,有一个是奶奶的娘家哥哥,我叫他舅姥爷。个别时候如果舅姥爷因有其他事儿不能去把门检票,他也会提前弄一张“免票”给奶奶,我们进戏园时只要一亮,他们就微笑放行。

  乡下晚间唱戏,因观众吃晚饭的时间早晚不一,有时候到了开演的时间,戏园子里还陆陆续续地进人。剧团为了让观众们都尽量能看到完整的“成本戏”(即主打剧目),往往在演出成本戏之前,先演一小段“杂剧”,类似于过去农村演电影之前放映的“加演片”。家乡人把这种杂剧称为“垫戏”,垫戏多由丑角来扮演,颇具滑稽性、幽默感,但也不失其艺术性。

  记得有一次看戏时,演“垫戏”的一名小丑背着个包袱在舞台上来回转悠,尽出洋相。转了几圈之后,便随着一下下的边鼓的敲击声,说起了快板:“出门上正东,看见了天上的星,望见了地上的坑,瞧见了屋里的灯。墙上还扎着个钉,钉上挂着个弓,弓上落着个鹰。哎呀呀,不好了,忽然刮起了大狂风!刮散了天上的星,刮平了地上的坑,刮灭了屋里的灯,刮掉了墙上的钉,滑落了钉上的弓,摔死了弓上的鹰。今天出门不吉利,还是赶快回家中、回家中。”说完,便带着怪相进入幕后。这段快板词连贯性强,朗朗上口,易懂易记,我只听了那一遍就记住了,至今不忘。

  那时的正本戏当中,才子佳人的戏较多,咿咿呀呀、哭哭啼啼的场面时常出现,引不起我们小孩子的兴趣,而那些带有武打场面的,如《打登州》《武松打虎》《杨家将》等,孩子们都非常喜欢看,特别是猴戏《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闹龙官》等,我经常看得入迷,看后,还能把这种神话剧的主要故事情节讲给同伴们听。

  家乡的老戏当中,唱腔上分为好几种,较多的有山东梆子泗平调、两夹弦、河南豫剧。还有一种叫“拉古腔”的戏,每一段唱词的最后一句唱完后,总要把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得老长,以“拉不啦啦啦呀、呀哈呀哈咦”的一连串唱腔结束,对这种唱腔,我实在听不惯。

  有一年,有个山东梆子剧团来满硐戏院演《千古奇冤》连本戏,虽然没有武打场面,但戏情却很感人,我似乎懂了许多。对戏中的王宝童的命运十分牵挂,听完第一场还想听第二场、第三场(奶奶当然也是同样的心情),直听到包大人把那个叫陈思顾的坏蛋铡了,心里才感到一阵痛快。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心里开始有了老包的高大形象。

  时过境迁,戏剧艺术也随着时代的变迁而生灭不均。如今,在家乡一带,除了山东梆子、河南豫剧较常听到之外,其他剧种已很难听到了,特别是“拉古腔”,在家乡早已绝迹了。常见的那两三个剧种,如今在乡间的演出也不如过去那样频繁了。这主要是因为,电视剧挤占了他们的大部分市场,对此,我总感到是一种历史的缺憾。幸好,近些年嘉样县把传承保护山东梆子剧种作为一项重要文化工作来抓,并通过“申遗”项目获得成功,使嘉祥人民特别是嘉样演艺界人士大受鼓舞,让山东梆子在曾子故里这块热土上又焕发出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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